“恩公这个称呼,太生分了。”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钻进人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既然你父亲,鲜于掌门,当年在大都也曾受过本座的一些恩惠,咱们两家,也算是有旧。”
“叫赵大哥就行,听着亲近。”
鲜于嫣闻言,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一家人?
谁、谁跟你一家人呀。
这男人说话的语气,明明是商量的口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他说的便是天经地义,让她那颗因为慌乱而砰砰直跳的心,根本生不起丝毫反驳的心思。
甚至,在那慌乱之下,还有一丝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欢喜。
“是……赵大哥。”
她声如蚊蚋,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灼人的目光。
赵沐宸见状,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在山谷间引起隐隐的回响。
他手中马鞭随意地抬起,指了指前方越发险峻、犹如斧劈刀削般的山势。
“西岳华山,奇险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在本座看来,这山势再奇,景色再美,也比不上鲜于姑娘这一路上低头含羞的风情啊。”
“青山翠谷为衬,美人赧颜如画,这才是真正的赏心悦目。”
鲜于嫣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缰绳差点脱手,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这……这也太直接、太露骨了!
她长这么大,自幼在华山派学艺,接触的多是门内恪守礼数的师兄弟,或是其他名门正派的年轻侠士。
他们与她说话,哪个不是彬彬有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何曾听过如此直白、甚至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赞美”。
“赵大哥……您、您说笑了。”
鲜于嫣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粉嫩的唇瓣咬出血来,把头埋得几乎要低到胸口那微微隆起的曲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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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里有一处可以躲避这令人心慌意乱的审视的港湾。
赵敏斜倚在赵沐宸坚实的胸膛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毫无郡主形象的白眼。
她手肘微微向后,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意味地顶了一下赵沐宸的胸膛。
“行了啊你。”
“刚杀完人,血煞气还没散尽呢,就急着调戏人家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也不怕把人家吓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