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崩溃!让我屈服!让我向你摇尾乞怜!”
“赵沐宸!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阴险恶徒!我绝不会信你!一个字都不会信!”
赵沐宸静静地看着她声嘶力竭的指控,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等她喊完,气息不继,胸口剧烈起伏时。
才不紧不慢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信纸——那信纸早已化为飞灰。
而是韦一笑随密信一同送来,作为最有力证据的一件信物。
那是一块玉佩。
一块质地上乘、温润如羊脂的白玉佩。
玉佩雕刻着精美的麒麟踏云纹样,栩栩如生,工艺非凡。
只是此刻。
那洁白无瑕的麒麟身上,沾染着数点已然变成暗褐色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血迹渗透了纹路,带着一种不祥的、残酷的美感。
“这东西……”
赵沐宸的声音平静无波,将玉佩随手往石桌上一丢。
“咣当。”
玉佩落在坚硬的石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转了两圈。
恰好,停在了赵敏撑在桌沿的、惨白的手指前方。
那暗红的血渍,在阳光下,在洁白的玉石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狰狞。
赵敏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枚玉佩上。
起初是茫然,随即是疑惑。
然后。
她的瞳孔,在下一个瞬间,骤然收缩到了极致,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景象。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顷刻间冻结了。
这玉佩……
这麒麟纹……
这边缘那道熟悉的、细微的磕碰痕迹……
那是她哥哥王保保的贴身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