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纵欲”这个词有些过于直白。
但转念一想。
都是自家人。
何必扭捏。
于是声音压低了半分。
却依旧清晰。
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智慧”。
“俗话怎么说的来着?”
“只有累死的牛!”
“没有耕坏的田!”
“这男女之事,看似快活,实则最耗精气神!”
“尤其是你这等修为通天、阳气鼎盛之人!”
“元阳愈发精纯,一旦泄出,损耗可比常人大得多!”
“若不及时补回来。”
“日积月累。”
“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要被掏空!”
说到激动处。
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昨晚老夫可是……”
话到嘴边。
他猛地刹住。
老脸罕见地掠过一丝尴尬的红晕。
眼神飘忽了一下。
赶紧抬起手。
握成拳。
抵在嘴边。
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
“昨晚……老夫可是听墙根……啊呸!”
“是听说了!”
他连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