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
那声音里浸透了疲惫。
还有几分尚未褪去的、楚楚可怜的求饶意味。
甚至隐约带着一丝哭腔。
话音未落。
她身子便无意识地朝里缩去。
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将半张脸更深地埋进枕间。
只留下一个乌发的后脑勺对着他。
赵沐宸见状。
轻笑出声。
那笑声低沉。
从胸腔里震出来。
带着餍足的磁性。
他收回手。
不再扰她清梦。
知道她确实累得狠了。
赵沐宸坐起身。
锦被从身上滑落。
露出精壮的上身。
肌肉的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如同雕塑。
却又蕴含着活生生的、野兽般的力量。
他赤着脚。
踩在床榻边铺设的厚实地毯上。
地毯是西域进贡的长绒毯。
殷红如血。
绒毛柔软。
深深陷下。
他站起身。
一米九八的身高在室内投下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