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冰冷地扫过自己刚才被元顺帝抚摸过的手背。
那里。
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油腻而令人厌恶的触感。
她从宽大的袖袋中。
取出一方素白的、绣着浅紫色兰花的丝质手帕。
动作缓慢而用力地。
擦拭着那只手的手背。
一遍。
又一遍。
仿佛要擦掉的不是无形的触感。
而是某种黏腻肮脏的实质污秽。
直到那处皮肤被她自己擦得微微发红。
几乎要破皮。
她才停下。
然后。
没有丝毫犹豫。
她手腕一扬。
将那方价值不菲的丝帕。
准确地扔进了殿外不远处。
一方小小的、养着几尾锦鲤的荷花池里。
白色的丝帕在水面漂了一下。
很快被水浸透。
沉了下去。
像埋葬掉一段令人作呕的记忆。
“呸。”
她极低地。
从齿缝间挤出一个气音。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充满了极致的鄙夷与厌恶。
做完这一切。
她才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