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愤怒、酸涩、骄傲还是思念。
都被她强行收拢。
压缩。
淬炼成了一种冰冷而决绝的意志。
她走到密室另一侧的书桌前。
那上面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
她提起一支狼毫笔。
蘸饱了浓墨。
在一张特制的、遇水不化的笺纸上。
笔走龙蛇。
力透纸背。
写下了一封简短的密信。
字迹凌厉。
充满杀伐之气。
与她那娇柔的外表截然不同。
“传令给我父亲。”
“让他暂缓执行之前接到的。”
“进京‘勤王’的旨意。”
“将福建的十万大军。”
“以剿匪、练兵、换防等名义。”
“分批。”
“秘密。”
“向江西行省方向靠拢。”
“具体集结地点和时机。”
“等我下一步指令。”
替身女子闻言。
浑身猛地一震。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眼睛瞪得滚圆。
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骇。
“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