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一声断喝。
硬生生截断了满殿的恭贺声。
杨逍站了起来。
他一身白衣。
儒雅的风度此刻却透着几分急切。
手里的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茶水溅了一桌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
殷天正这老匹夫。
这是要借着裙带关系。
把他天鹰教彻底绑在教主的战车上。
一旦殷离成了教主夫人。
日后这明教。
哪还有他杨逍说话的份?
不行。
决不能让这老儿专美于前。
杨逍深吸一口气。
朝着赵沐宸深深一揖。
面容凄切。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教主!”
“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赵沐宸挑了挑眉。
搂着殷离的手紧了紧。
另一只手还在方艳青的腰间游走。
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漫不经心地问道:
“杨左使。”
“这话从何说起?”
“本座何时厚此薄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