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深不可测。”
“怎么可能长得这般……这般模样?”
他一边说。
一边忍不住又用那只独眼贼溜溜地在方艳青身上打转。
目光里混杂着残余的色欲、巨大的困惑和一丝本能的不安。
“这细皮嫩肉的。”
他啧啧称奇。
“看着比俺去年从山下李家庄抢回来的那个最水灵的压寨夫人还要嫩上十倍。”
“还要俊上百倍。”
“要是她是灭绝师太。”
他为了加强说服力。
甚至不惜拿自己作比。
“那俺就是玉皇大帝了!”
“嘿嘿嘿……”
说完。
他还自以为幽默地发出一阵粗嘎猥琐的笑声。
笑声在空旷的山寨门前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和不合时宜。
显然。
他把这当成了赵沐宸的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一个用来调节气氛、或是掩饰这女子真实身份的托词。
然而。
他的笑声还没完全落地。
就像一只正在打鸣却被突然捏住了脖子的公鸡。
戛然而止。
喉咙里只挤出半声短促的“嗬”音。
因为。
就在他“嘿嘿”发笑的同时。
一股寒意。
一股透入骨髓、冻结血液、让他灵魂都忍不住剧烈颤抖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