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在场所有土匪的心声。
像是替他们喊出了堵在喉咙里的、共同的惊骇。
尤其是那个独眼老大。
他刚才还嚷嚷着要拿人祭刀。
要砍下这“小娘皮”的脑袋当夜壶。
现在整个人都懵了。
像被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天灵盖上。
砸得他眼冒金星。
魂飞魄散。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仅剩的那只独眼。
仿佛怀疑这只眼睛也在欺骗自己。
又使劲眨巴了好几下。
眼皮开合。
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确定自己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产生幻觉。
没有看花眼。
那皮肤。
近看更是白得晃眼。
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
嫩得仿佛轻轻一掐。
就能沁出清甜的汁水来。
那身段。
虽然穿着宽大而朴素的玄色道袍。
但山风吹拂。
偶尔贴服。
依然能清晰看出里面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纤细的腰肢。
饱满的胸脯。
这哪里是什么年过半百、枯槁严厉的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