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老子了!哎哟喂,肚子疼……”
刘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大腿。
“我看这小子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被驴踢了!而且踢得不轻!”
刘彪笑罢。
脸色陡然一沉。
如同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眼中的杀意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熔岩,终于不再掩饰,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几乎要化为红光。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咆哮着,唾沫星子横飞。
“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往不咎?”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在这黑风寨的地盘上,到底谁说了算!”
“什么叫死无全尸!”
他猛地举起手中那柄沉重的鬼头大刀,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狠狠一挥。
刀锋划破空气,带起一阵恶风。
那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杀意,变得嘶哑而疯狂,如同夜枭啼叫。
“给我上!”
“剁了他!剁碎了喂狗!”
“谁第一个砍下他的人头,赏银百两!女人,归他先享用三天!”
这一声令下。
伴随着真金白银和女人的刺激。
就像是瞬间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彻底引爆了这群亡命徒心中最原始的贪婪和暴虐。
“杀啊!”
“冲啊!宰了这小白脸!”
“百两银子是我的!”
“那娘们细皮嫩肉,归我了!”
土匪们如同决堤的洪水,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棍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从四面八方,朝着场中央那孤零零的两人,汹涌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