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此时的丁敏君。
正死死地抓着那几根生锈的、冰冷的铁栏杆。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微微颤抖。
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赵沐宸。
眼神里。
有深深的疑惑,有不敢置信的期待,更有挥之不去的、深深的恐惧。
她怕。
怕这只是自己绝望太久产生的幻觉。
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一个短暂而虚假的美梦。
梦醒了。
依然是这无尽的黑暗、冰冷的枷锁和令人窒息的绝望。
赵沐宸走到牢门前。
步伐沉稳。
看着那把足有拳头大小的、乌沉沉的精铁大锁。
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和岁月的痕迹。
显然有些年头了。
锁孔也似乎被锈迹堵死。
也没有钥匙。
他本就没指望钥匙。
但他不需要钥匙。
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束缚形同虚设。
“哐当!”
赵沐宸伸出大手。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而有力。
一把抓住了那根手腕粗的、冰凉的铁链。
触手是粗糙而坚硬的金属质感。
甚至都没有运功。
没有内力激荡的迹象。
只是单纯的、纯粹的肉体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