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忽明忽暗,随风摇曳。
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变形。
像是在跳舞的鬼魅。
氛围诡异。
没走多远。
前面就出现了一道铁栅栏。
锈迹斑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土匪正靠在栅栏边的桌子上打瞌睡。
鼾声如雷。
桌子上放着一坛喝了一半的劣质烧酒。
酒气刺鼻。
还有几斤吃剩的酱牛肉。
引来了几只苍蝇在盘旋。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在洞里形成回音。
口水流了一地。
浑然不觉。
“嘿!”
风三娘走过去。
脸色不悦。
抬腿就是一脚。
狠狠地踹在桌子腿上。
力道不小。
“哐当!”
桌子猛地一震,酒坛子晃了晃。
那土匪被吓得一激灵。
猛地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谁?!”
他惊慌地喊道,睡意全无。
“哪个不开眼的敢打扰老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