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突然。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角落里的一个牢房。
那里。
光线最暗。
蜷缩着一个身影。
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道袍,原本的灰色几乎看不出。
头发披散着,像个乱糟糟的鸡窝,沾满了草屑。
脸上满是污垢,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
但那个身形,那种感觉。
除了丁敏君。
还能有谁?
赵沐宸的心跳,漏了一拍。
丁敏君正背对着牢门坐着。
身体蜷缩成一团,显得很小只。
双手抱着膝盖,指甲里都是泥。
肩膀微微耸动。
幅度很小,像是在极力压抑。
似乎是在哭。
低声啜泣。
但又不敢发出声音。
怕引来注意。
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佩剑,那把从不离身的宝剑,已经被收走了。
身上的道袍也破了好几处口子。
像是被撕扯过。
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有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