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一声脆响。
刘彪手里那把淬了毒的匕首,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他不是不想握紧。
而是根本握不住。
他的手在抖。
剧烈地颤抖。
像是得了癫症。
五指僵硬。
根本不听使唤。
那把曾经饮过无数鲜血的凶器,此刻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再也拿捏不住。
匕首落在地板上。
刃口上幽蓝的毒光,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仿佛在嘲笑着主人的无能。
刘彪想要弯腰去捡。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指挥。
膝盖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连弯曲都做不到。
他想要开口说话。
想要叫人。
想要虚张声势。
哪怕只是发出一点声音,也能稍微缓解一下心中的恐惧。
可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颈。
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
如同垂死的青蛙在哀鸣。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
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