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恻恻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
仿佛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游走。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钻入人的耳膜。
渗透进骨髓。
刘彪那张丑陋的脸上,依旧挂着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恐吓带来的快感。
尤其是看到猎物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时。
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愉悦,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对方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那一定很有趣。
很解气。
谁让这小白脸敢坏他的好事。
谁让这小白脸长得如此碍眼。
他刘彪在黑风寨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心狠手辣。
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有人敢忤逆他。
今夜。
他就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他要一点一点折磨他。
先挖掉那双讨厌的眼睛。
再剁掉那四条碍事的腿。
最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丢到后山喂狼。
想到这里。
刘彪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露出那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对方凄厉的惨叫。
闻到了那新鲜血液的腥甜气息。
这让他兴奋得微微发抖。
握着匕首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淬了剧毒的刃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