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是谁,不重要。”
他的声音此刻恢复了清朗,如同山涧敲击岩石的泉水,不再是最初伪装出的那种低沉沙哑。
“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坐上寨主之位。”
他话锋一转,轻松自然,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身份揭秘,只是一场无足轻重、随手为之的小小插曲。
“好了,闲话少说。”
赵沐宸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处发出“咔吧咔吧”的清脆响声。
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那个好二哥,叫刘彪是吧?”
他问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
风三娘还沉浸在巨大的身份错位感中,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脑子依旧处于一片混沌的宕机状态。
赵沐宸见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灿烂,却也带着一丝森然的、毫不掩饰的寒意。
“他现在在哪?我去把他宰了,这事不就结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理所当然。
那语气,就像是在说“我去厨房拿个馒头”或者“我去井边打桶水”一样简单平常。
宰了?
风三娘被他这简单粗暴到极点的解决方案给惊得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几乎要跳起来。
“不行!”
“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带着尖锐的尾音。
赵沐宸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她如此激烈的反应。
“怎么?你还舍不得他?”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几分嘲弄。
“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风三娘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迸发出刻骨铭心的恨意,那恨意是如此浓烈,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
“那不就得了?”
赵沐宸摊了摊手,动作潇洒不羁,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我帮你动手,你省心省力,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