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转身一个箭步冲到宋青书面前,左手捏住儿子的下巴,右手猛地将瓢里的水灌了进去!
“唔!唔唔!”
宋青书猝不及防,被灌得连连呛咳,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前襟。
“爹!你……”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宋远桥松开手,将空瓢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喝下去!”
“就算这是毒药,也给我喝下去!”
“我宋远戳的儿子,宁可死在敌人的毒药下,也绝不能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牢里,当一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说完,他不再看宋青书,自己又舀了一瓢,仰头一饮而尽。
俞莲舟、张松溪等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将解药喝了下去。
他们选择相信大师兄的判断。
杨逍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宋远桥,确实是一代宗师的风范。
至于那个宋青书……
杨逍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大都演武场,却是另一番景象。
高台之上,元廷太子高坐中央,脸色有些不耐。
汝阳王察罕特穆尔、郡主赵敏、奉宸院院使赵沐宸,以及一众元廷重臣,分坐两侧。
演武场中央,两道人影正在激烈交锋。
鹤笔翁的鹤嘴笔,招式歹毒,专攻人体大穴。
苦头陀则依旧是那套诡异的掌法,时而刚猛,时而阴柔,让人防不胜防。
两人都是当世一流高手,这一动手,顿时飞沙走石,劲气四溢。
台上的众人,除了少数几人,都看得眼花缭乱。
赵沐宸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