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三声极有规律的轻响。
声音很轻,像是用指节叩击,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在这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入了房中三人的耳中。
杨逍和韦一笑神色一凛,内力瞬间提聚。
这敲门声,看似寻常,但节奏分明,气息沉稳,来者定然是个高手。
赵沐宸却笑了。
他将杯中最后一口茶水饮尽,慢悠悠地站起身。
“说了曹操,曹操就到。”
“人来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径直走向房门。
杨逍和韦一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位教主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两人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起身,跟在了赵沐宸身后。
他们倒要看看,能让教主如此郑重其事,称之为“旧朋友”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赵沐宸走到门前,却没有立刻开门。
他只是将手掌轻轻贴在门板上,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门外的人,也安静地等待着,没有丝毫催促。
一门之隔,内外无声。
一种无形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
韦一笑是个急性子,看得抓耳挠腮,刚想开口,却被杨逍一个眼神制止了。
光明左使的涵养功夫,显然要比青翼蝠王深厚得多。
终于,赵沐宸笑了笑,拉开了门栓。
“吱呀——”
房门打开。
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外。
来人身形佝偻,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僧袍,脸上沟壑纵横,布满了可怖的烧伤痕迹,五官扭曲,几乎看不出人形。
正是苦头陀,范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