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太子真的会在乎那区区几十万两白银?”
“他要的,是你这个人,是我们汝阳王府在他身后的支持!”
赵敏的脸色微微一白,嘴唇紧紧抿住。
她当然知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汝阳王看着女儿的表情,继续说道:
“不过,我倒是对你那个下属,有些好奇。”
“我听回来的探子说,这玻璃,并非出自你手,而是你手下一个汉人奴隶捣鼓出来的。”
“叫……赵什么来着?”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
赵敏一听到这话,心头顿时一跳,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
“爹爹说的是赵沐宸吧。”
她故意将“赵大”的名字,换成了赵沐宸的本名。
“全靠了他,女儿才能有今日的局面。”
“这玻璃,确确实实是他一手研制出来的。”
“而且,”赵敏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自豪,“他如今,可不是什么汉人奴隶了。”
汝阳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现在是何身份?”
赵敏迎着父亲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他如今,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奉宸院院使!”
“虽无实权,但官居五品,更得圣上金口玉言……”
“可见朕不拜!”
轰!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如同枯木般的苦头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都猛地闪过了一丝精光。
汝阳王那敲击着扶椅的手指,瞬间停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奉宸院院使!
可见朕不拜!
这个官职的品级或许不高,但这份荣耀,这份圣眷,在整个大元朝廷,也是凤毛麟角!
一个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