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剑气及体的刹那,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致命危机感,从他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不好!”
鹿杖客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极限。
他想也不想,腰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向左一扭!
这是他数十年生死搏杀中练就的本能!
“噗——!”
无形的剑气几乎是擦着他的心脏飞过,从他的右肩胛骨处贯穿而入,带起一蓬血雾和碎肉,又从他的右胸前透体而出!
一个前后透亮、碗口大小的血洞,赫然出现在他的右肩之上!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鹿杖客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声音之凄厉,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
他整个人如遭重击,踉跄着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右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鲜血如泉涌般喷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剧痛!
难以想象的剧痛!
但这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他内心的惊骇与恐惧!
刚才那是什么?!
是暗器?
不对!
没有任何暗器能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如此恐怖的穿透力!
那感觉,就好像是被一柄无形的烧红烙铁给捅了个对穿!
伤口处,一股灼热霸道的内力正在疯狂破坏他的经脉!
“谁?!”
鹿杖客左手撑地,强忍着剧痛翻过身来,靠在墙角,惊骇欲绝地望向门口。
“滚出来!”
“吱呀——”
禅房的门,被人缓缓推开。
一个身穿粗布麻衣,面容普通,看起来像个寻常庄稼汉的中年男子,负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正是易容后的赵沐宸。
他看了一眼床上衣衫尚算完整的贝锦仪,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