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玄冥二老是父王麾下的客卿,一向只听父王号令,什么时候跟太子走得这么近了?
她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太子爱猷识理达腊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赵沐宸和赵敏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的嫉妒。
但他很快便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挂起虚伪的笑容。
“敏敏,你可算来了。”
太子迎了上来,目光却像毒蛇一样,死死地剜了赵沐宸一眼。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赵敏抽回自己的手,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和高傲。
她淡淡地瞥了太子一眼,目光随即落在了他身后的玄冥二老身上。
“鹤笔翁,鹿杖客。”
赵敏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开门。”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玄冥二老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两人依旧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成了两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赵敏身后的王府护卫们,都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赵沐宸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赵敏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我再说一遍,开门!”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凌厉的杀气。
作为汝阳王府的小郡主,她何曾受过这等无视?
鹤笔翁和鹿杖客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没有动弹,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
太子爱猷识理达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快感。
他欣赏着赵敏脸上那由错愕转为愤怒的表情,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哎,”太子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故作的惊讶,“两位大师,没听见郡主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