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你去了国外,你哄我骗我让我等你回来,说你会是我的天,你会替我撑起未来,让我不要害怕。”
“我辛辛苦苦地支撑着,我听你的话,远离了从前的所有朋友和院长妈妈,从此生活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茫然无措地没了生活的方向,是你几次偷偷跑回国来,搂着我说‘小心肝我该拿你这么办’?”
“楚沉舟,是你——”
“勾引还是未成年的我,给我精心布置了一个温柔陷阱,让我成为了你的金丝雀!”
“还要我说吗?”
“我十七岁生日那年,你回国喝醉了,搂着我问还要等多久,你等得太辛苦了,你怕自己再等下去会变老,会力不从心,会被我嫌弃。”
“我心疼你,我也认定你了。”
“所以那晚我对你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
“后来你走了,我发现自己怀孕。”
“我千辛万难地一个人去医院生下孩子,结果现在她们成了你口中的野种,而我也成了那个勾引你的坏女人。”
“楚沉舟,到底是谁勾引的谁?”
“真要论起来,是你!你诱奸了未成年的我——”
楚沉舟的脸在球球一声声的指控中抽搐变形。
斯文好看的模样此刻也带了几分狰狞。
他伸手一把掐住球球的脖子:“你以为你说的话谁会信?”
“还有,你说她们是我的种,难道我就要认吗?”
“有本事去做亲子鉴定!”
“谁知道我不在国内的这几年你和哪些野男人乱搞了?”
“如果早知道当年资助你是资助出了一条毒蛇,我宁愿养一条狗!”
球球艰难地拍打着楚沉舟的胳膊,一张脸涨到通红,眼看着就要窒息昏厥,沈清薇捡起地上先前断开的斧头把手一端就重重打在楚沉舟的胳膊上——
“放开她!”
他本就只有一只左手。
一吃痛,立即就松了力道。
球球捂着脖子瞬间瘫软在地。
她剧烈地干呕着,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流。
两个女儿一起扑上来抱住她哭:“妈妈,呜呜……我们不要爸爸了,我们回家吧,妈妈……”
“我们要院长婆婆,不要爸爸。”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