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不让知夏嫁给他,不止是觉得他们发展得太快了,还因为我清楚我们两家的门第之间悬殊实在太大!”
“秦家环境复杂,对她这个单亲家庭长大,我们也只能算得上是普通书香门第家庭长大的女孩儿,就是龙潭虎穴!”
“但我这个傻女儿,她偏偏不信我的相劝,一门心思地为了爱情嫁去S市。”
“他们直接隐婚,连婚礼都没办,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了人。”
“当年气得我直接想和她断了父女关系!”
“后来,她的确顺顺利利生下了小宝。但突然这姓秦的就变了脸。”
“他说秦家根本不同意他娶知夏这个身份普通的女人,所以把知夏和小宝安顿在外了外面,连秦家的大门都没踏入。”
“如果不是真的有结婚证这东西,我都怀疑知夏只是个身份不明的情妇!”
“姓秦的甚至很少回她和知夏的家,知夏开始疑惑,焦虑,后来她病了,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和你……也因为前程的事情闹到几乎决裂。”
“我实在气不过,就借着去带孙子的名义实则是去S市想找那姓秦的理论。”
“那姓秦的竟明明白白地对我说他只是看在知夏怀了小宝的份儿上才会领证。”
“他只是玩玩知夏的。”
“我打了他几个耳光,气得差点直接杀去秦家恨不得大闹一场!”
“这个畜生,他威胁我,说我如果敢这样做,就把小宝带走,让知夏和我一辈子看不到小宝。”
“知夏听到了这些话,心也死了。”
“这孩子活生生的是被剥了一层皮,等她血淋淋认清现实后,却又发现无法挣脱。”
“去年,我们也是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带着小宝顺利离开S市的,那姓秦的许是认为知夏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他的掌心,认为知夏想要离婚也是闹着玩儿的,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谁知这临了,眼看着就要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了,他却跑来又争又抢。”
“这个畜生,实在太可恨了!”
沈清薇听完,心里很是佩服郑知夏。
很明显,她的确是被这个秦洛风给玩弄在鼓掌间的。
秦洛风把她当做一只金丝雀,本以为她只是小打小闹,结果现在真的要飞走了,他这个习惯掌控的人又怎会允许?
沈清薇现在有些担心,这个秦洛风会折断知夏姐的羽翼,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沈清薇抬头向季烬川看去,有些着急:“有消息没有?”
季烬川扣住她的肩,“别急,应该快了。”
话音刚刚落下,阿豪就打来电话。
“烬爷,找到郑小姐了。”
“要不……让夫人亲自过来一趟吧?这里的情况有些麻烦,我们无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