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伸手捞了个空,眼睁睁地看着人掉了下去。
季烬川这才低声对一脸痛心的乔舒仪说道:“他不是因你而亡的。”
“记住,他是自己没有那个命,没能等来救他的那只手。”
乔舒仪痛心无比地闭上眼,任由眼泪滚滚落下。
但她也坚定地点着头,将儿子的话听进了心里去。
沈清薇终于快步上前来,惊魂未定的一把抱住乔舒仪:“妈妈!”
“您没事吧?”
“您的脖子都红了,痛不痛?痛吗——”
沈清薇红着眼,急声连问。
刚刚她是真的吓坏了。
如果今天乔舒仪出个好歹,便是季烬川赢了这场硬仗,也将会是巨大的伤痛!
好在季烬川及时赶到。
她甚至没来得及去看好好看看他,还不知道他受伤没有。
乔舒仪摇摇头:“我没事,清薇你没事吧?是不是吓到你了?”
婆媳两个互相的安慰和真心,一旁的季烬川看在眼里,眼露欣慰。
至少她们两个都还平安无恙,一切就都已不再重要。
思及此处,他便伸手温柔地摸摸沈清薇的头。
“辛苦了,薇薇。”
沈清薇闻到浓烈扑鼻的血腥味。
她知道他一定是受伤了。
正要伸手去握季烬川的手,他却不着痕迹地避开。
“薇薇乖,等我先去解决一些事情。”
“你做得很好。”
“保护了自己,也给我们传递了信号。”
“接下来,好好休息。”
说着,季烬川便将沈清薇和乔舒仪一起推到了树旁让她们待着。
而他麻利而又干脆地脱掉外套,而后挽起衣袖,露出自己满是紧实肌肉和疤痕的双臂,快步地朝着还在和一群人缠斗的季昭衍快步而去——
“二叔。”
“我们也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