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衍一声痛呼,额头上瞬间布下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一刻就算是个狠人,也忍不住的喊出了声。
而他的手下见到这一幕,全都愤怒得红了眼,恨不得上前来将图南凌迟处死!
然而等不少人摸向自己腰间时才发现,他们身上的枪、支——不见了!
沈清薇看向不少人瞬间的大惊失色,再看向另一边的阿右。
确定阿右已经记下是哪些人丢了武器,便放下心来。
不过更令她奇怪的是,这些丢了武器的竟然没有立即嚷出声来?
为什么?
是害怕季昭衍觉得他们是废物,所以根本不敢嚷出声吗?
季昭衍痛到一条腿都没了知觉。
他才愤怒地向身后的图南低吼:“够了!”
“你不就是想知道,图妈是怎么死的吗?”
“她,的确是我弄死的。”
“我弄死她,还不就是弄死一只蚂蚁?”
“区区一个老奴才,竟然胆敢利用我!还想爬到我的头上来。”
“她看不惯沈清薇,觉得是她害你发配非洲,所以想让我回来整顿内宅,但又不想让我对付季烬川这小子。”
“她竟敢管我的事,她以为她算什么东西?”
“她就是该死!”
“只是一个跳楼,都是我的仁慈!”
“不过,对付她也很简单。”
“只需要给她简单的催眠,再给她脑中植入,‘她不该死我就会弄死她儿子’的命令。”
“她再自杀,还会令人意外吗?”
“图南,你妈的意志力太薄弱了。”
“你知道她死前,是怎么跪在我门前,一边磕头一边怎么求饶的吗?”
“她说她错了。”
“她让我饶了她……”
“她哪里是说饶了她啊。”
“她是让我饶了她的儿子,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