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好,还特意挑了一个刚刚和她们婆媳俩闹翻的女人。
沈清薇怀疑他季昭衍还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所以只能在心里翻上一个大白眼。
乔舒仪气得脸色铁青。
咬着牙一脸愤怒:“季昭衍,你做得出来这种事?”
“她可是你的晚辈!”
乔白黎仿佛受了惊吓。
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
乔舅舅和乔母却是从震惊变成了欣喜若狂。
“这,这是真的吗?”
“季二爷,您,您可是认真的?”
“您不用管她乔舒仪的态度,只问我们就行了,我们才是白黎的父母。”
“虽然白黎的确是晚辈,但她和乔舒仪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这桩联姻当然是可行的了!”
“哎呀!真的是……二爷,我们,我们白黎模样好,性格可柔可强,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还有,她,她一定会尽力做好您的贤内助,只要您愿意……”
他们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恨不得将乔白黎的好说上千百种。
乔舒仪看着这一幕,心是彻底凉了。
她自嘲地摇着头,是真的后悔。
“我就不该让他们进来……”
“这是烬川的葬礼啊!”
“他们在做什么?”
“他可是烬川的亲舅舅!他先是想要算计烬川的遗产,现在又在那里欢欣鼓舞地为她养女求一个他以为是攀上高枝实则地狱的婚姻。”
“他有一刻,是真正为烬川的离世而感到伤心吗?”
“清薇,我真的错了。”
“烬川想要安静地离开,可我做了什么?”
“这些亲人……还不如没有!”
乔舒仪颤抖着闭上眼任由眼泪滚落。
沈清薇也只能沉默而又安静地挽着她的手臂,心里叹着气希望乔舒仪能经此一事,从此彻底真正的认清她的娘家。
而乔白黎也沉默着并没有打断继父和母亲,而是狠狠地抬头向沈清薇看来。
仿佛她也在思量这件事的可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