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管。”
舒母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
冯轻月和舒寒光拉着手走在村里路上,俩孩子看雪花大了不回家,非要跑一会儿。地面白雪浅浅一层因为温度太低雪花一下来就存住了。
冯自轩跑在前头:“蝴蝶,白蝴蝶,好美的白蝴蝶呀。”
舒大宝伸着双手去抓:“轩轩你想不想吃?”
舒寒光跟冯轻月说悄悄话:“轩轩跟个小姑娘似的。”
冯轻月瞪他一眼:“现在的孩子都养得娇。”
冯自轩是童声童气,冯轻月见过不少养得比小姑娘还娇的男孩子。娇气又不是犯罪,人家自家觉得好就行呗。
再说,只要教养得好,娇气的孩子更贴心。
“我过去前,你跟爸妈闹什么呢?”
舒寒光:“还不是舒欣。反正她不来,我爸妈就别想去。”
冯轻月懒得管,听舒寒光又骂起高岁安,她也没说话。
上次去的时候她自觉看清高岁安的真面目,不惜亲自下场挑拨。现在想想她真是闲的慌。
人哪有没私心的。高岁安有小心思舒欣也有,舒寒光也有自己更有。两口子在一起,大体利益一致就能过得下去。真有矛盾冲突的时候,自己就能对舒寒光有情有义?
把自己放到极端情景试一试,冯轻月便觉得不能对别人要求高。
世上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其实是阴差阳错,何必非得剖出最丑陋的一面,好看的一面也是面呐。
两败俱伤不如皆大欢喜。
陪着两个孩子在村里疯跑了几圈,回到冯家院子。
李老的助理匆匆跑出来在大门口和他们擦肩而过。
“月姐,光哥,我赶紧回去上班了。”
说完不等他们回答就跑去车那里,生怕李老把他辞退一般。
院子里,冯母把一些烧过的灰烬往墙根倒。
舒寒光忙上前:“妈,我来干。”
冯母让给他,对冯轻月说:“小蔡全身着火,把衣裳被子都烧了,我给他拿了你弟的衣裳穿,跑着就走了。他急什么,李老那么好的人,难道还开除他?”
冯轻月:“人家年轻人有上进心。我说怎么闻着他身上一股焦糊味儿。”
冯自轩左右看:“奶奶,我爸爸妈妈呢?”
冯母咳了一声:“不知道,你老老实实在家和姐姐玩。奶奶给你们炸鸡腿。”
冯轻月眼一眯,造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