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卫生间门后,她正要拉开门出去。
就听他嗤地笑了一声。
“想离婚——”
“你能么?”
她不能。
他也不能。
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
叶清妤一顿。
明白他的意思。
“我先留在南城。”她的声音他从身后传来,平平的,“你回去吧。”
“你的那些风花雪月,我也不管。”
她想,他也是乐意的。
先异地分居,她暗暗为真正的离婚做好准备。
两家捆绑太深,她想抽身而退,没那么容易的。
她顿了顿,“星辰先跟着我。”
身后没有声音。
她没回头,拉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了。
卫生间内,只剩周京辞一个人。
他靠在盥洗台边,烟衔在嘴角,摸出打火机。
拨了一下滚轮,火苗刚蹿起,又灭了。
再拨,这次燃得久一点,他凑过去,烟还没点着,火又熄了。
他皱着眉,拇指用力拨了几下,滚轮发出咔咔的脆响,火星溅了几点,就是没有火苗。
他把打火机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又甩了甩,再拨——
还是没着。
他忽然停住。
盯着那只打火机,看了几秒。
然后他把烟从嘴角拿下来,连同打火机一起,攥进掌心。
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