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耳根一热,指尖在顾南淮腰侧轻轻一掐,恼他竟在外人面前说这个。
顾南淮却更来劲了,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了些,下巴微抬:“是,时老师早就说要给我名分,之前比赛耽搁了。”
他目光扫向盛柏年,话里带着明目张胆的意味,“不早了,盛总,该出发了。”
盛柏年就静静地笑了笑,将一切看在眼底,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雪地里,三人分别上了两辆车。
车身卷起碎雪,疾驰而去。
车内,顾南淮抬手松了松领口,语气又酸又硬:“当着我的面献殷勤,盛柏年他想干什么。”
时微的视线从手机屏幕抬起,落到他绷紧的侧脸上,眼里浮起一点好笑,“顾二爷,你连这种醋都吃?”
她声音轻软,像在哄人,指尖故意戳了戳他手臂,“只是朋友而已。”
顾南淮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攥在掌心,冷哼:“朋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
时微心说,有么?
她直觉很敏锐,并没感觉到盛柏年对自己有那种异性间的暧昧感。
互相欣赏的朋友而已。
时微看向男人“怨夫”似的神情,任由他握着手,轻轻笑出了声,“顾南淮,你幼不幼稚。”
他转过头瞪她,却在撞进她含笑的眼眸时,那点强撑的凶相瞬间土崩瓦解。
他忽地俯身,在她唇上用力啄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你太好。”
“就会花言巧语。”
“句句肺腑之言。”
车厢光线温柔,映着两人交握的手。
漫长的飞行后,飞机终于落地京城。
顾家老宅那边早已备好接风宴,直到天色将晚,顾南城才收到消息。
“二哥他和微微先去民政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