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暖意正浓。
厨房飘出炖汤的香气,时微裹着绒毯窝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
电视里,正播报国际新闻:
“最新消息,经我国军方与国际刑警组织的联合行动,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极端组织‘逻各斯’(TheLogos)多名核心成员已于今日凌晨落网。”
“据悉,该组织在全球多国以医疗、科研为掩护,从事非法人体实验、资源掠夺及政治渗透活动。目前所有犯罪证据链已完整获取,国际法庭将正式对其提起诉讼。各国政府均表示将全力配合,彻底清除该组织及其关联网络。”
画面切过一段现场镜头:几个被押解的身影低头钻进警车。
镜头一晃,却足够清晰,其中不乏常在新闻里见到的面孔,甚至有位知名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时微握紧白瓷杯,眉心轻蹙。
新闻已切换,她的目光却仍定在屏幕上,像沉入了某种思绪。
顾南淮端着汤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副画面。
荧屏的光映着她的侧脸,在羊绒毯的柔软质感里,透出一种安静的知性美。
他走过去,放下托盘,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时老师,在想什么?”
时微缓缓靠向他肩头,“看到逻各斯的新闻了……连那位和平奖得主都在其中。”
“权力对人性的腐蚀,真可怕。”
话落,她侧过脸看向摧毁逻各斯的最大功臣,九死一生的男人,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不过,我们顾二爷就不一样,拥有权势,依然守得住本心。”
顾南淮看着她眼里明晃晃的钦慕,唇角微扬:“这夸奖,我收下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顾南淮松开时微,示意她记得喝汤,自己起身走向外间。
安保队长正立在门外。
为保证他们的安全,木屋四周一直有安保队无声守护,警戒森严。
“顾总,盛家公子盛柏年来了,说要见时小姐。”
顾南淮眼尾轻轻一挑。
这盛柏年,倒是殷勤。
之前出手相助,查出视频剪辑的真相,恐怕也不是看顾家的面子。
两家素无深交。
盛柏年这次帮忙,为的,是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