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那是个信奉社会达尔文主义的组织,认为世界该由精英阶层掌控,底层不过是可消耗的资源,甚至……不配活着。”
闻言,时微恼怒得握紧了双拳。
顾南淮收回手,靠回椅背,侧脸在车窗透入的微光里显得棱角分明。
“有病。”他吐出两个字,唇角微勾,“我不会惯着他们!”
时微反手握紧他的手,目光落在他利落的侧颜上,久久没有移开。
车窗外的光影掠过他深邃的眉眼,她忽然清晰地想起,他大学时,无偿作为代表律师,为农民工讨要工钱的事……
他骨子里的那份道义与担当,她一直都懂。
一种无声的敬意在她心底缓缓升起。
顾南淮转过头,正对上时微凝视的目光。
她一双清亮的眸子映着窗外的雪光,眼底却像含着雾,那眼神太深,太专注,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裹进去。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忽然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时老师,你这含情脉脉的眼神,教我怎么顶得住,嗯?”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际,时微一颤,还没反应过来,腰上突然一紧,下一瞬,她落入他的腿上。
男人扣着她的下巴,热切的眼神似要将她熔了,她脸颊一烫,余光下意识瞥着驾驶室,“干什……唔——”
狂烈的吻吞没了她没说完的话。
顾南淮锃亮的皮鞋踹了司机椅背一下,老周头也没敢回,立即摁下中控,前后排之间的隔板降下。
时微坐在男人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怀里,承受着他的热吻,余光里,隔板完全降下,她踏实下来,渐渐地,被他带入激情的漩涡里,忘我地与他唇齿交缠。
外面又飘起了清冷的雪花,车厢内,春光乍泄,热流涌动。
隔了不知有多久,时微皱眉,双手插在男人发丝里,“疼……快到公寓了,别闹了。”
怀里的男人,头也没抬,嗓音磁性沙哑,“不去公寓,回家呢,乖,有车库,忘了?”
提起车库。
时微不由得想起上回京圈慈善夜那次……随着那股颤栗,葱白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头……
……
与此同时,时微在舞团接受采访的片段悄然冲上热搜。
#时微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