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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淮坐进车里,车门隔绝了外界。
“立即给我查清楚,逻各斯的尖端疗法是否真的适合乔湛。”
“是。”
顾南淮抬腕,看了眼时间,“去训练基地。”
保镖,“,顾总,刚接到消息。今天有领导去舞团视察,特意点要见时小姐。”
“时小姐现在应该回到舞团了。”
顾南淮点头。
……
舞团
文体委员会的突然造访,让整个舞团措手不及,随行的记者更是让气氛变得微妙。
时微一眼注意到主席夫人身旁的郑文珊,许家三夫人,陆晚的生母。
对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似有深意地落在她身上。
寒暄过后,一位随行人员便笑着将话筒递到时微面前。
“时微,这次洛桑大赛,全国人民都期待着你为国争光。对于夺冠,你有几分把握?表个态吧?”
无数镜头瞬间聚焦在她脸上。
时微心如明镜,这是一道送命题。
无论回答“有”或“没有”,都会落入话柄。
她镇定自若,面带浅笑,目光清亮地迎向众人。
“感谢国家和大家的厚爱。”她嗓音清澈,语速平稳,“说到把握,我认为舞蹈的魅力,在于过程的极致投入,而不是结果的唯一性。”
郑文珊唇角一扯,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里,“绕了半天,你就是没把握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