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砚深,不顾生死拉下电闸救了她,现在右手废了,昏迷不醒。
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嘴角微扯,淡笑反问:“有么?”
随即,下意识地看了眼鸡蛋,“哦,这鸡蛋是农场新送的,土鸡蛋,新鲜是新鲜,就是壳有点难剥。”
时微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他依旧选择隐瞒。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低了几分,“别剥了,我不想吃,没什么胃口。”
顾南淮动作一顿,放下了鸡蛋。
病房再度安静下来……
……
夜晚,周家宅邸。
叶清妤洗完澡,听佣人说书房灯还亮着。
她想了想,在真丝吊带睡裙外裹了件厚实的羊绒睡袍,走向书房。
轻敲两声后,里面传来周京辞低沉的“进来”。
她推门而入。
男人陷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夹着烟,神情专注。
屏幕的冷光映亮他一半侧脸,勾勒出清晰冷硬的下颌线。
他穿着白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块低调的腕表。
书桌一角,一杯威士忌里的冰块尚未完全融化。
周京辞抬眸瞧见她,眼底掠过一丝诧异,鼠标下意识地点开了桌面日历。
今天并非他“交公粮”的日子。
他们夫妻自从有了周星辰后,一直分房睡。
每周三次,更像是例行公事。
办完事,各会各的房。
他摁灭香烟,抬手挥散开烟雾。
叶清妤肺不好,闻不得烟味。
他靠进椅背,隔着稀薄的残烟看向她。
乌发素颜,米白睡袍裹得严实,唯有领口微敞处,不经意露出一线黑色蕾丝边。
周京辞目光顿住。
他从没见她穿过黑色的内衣。
禁欲的端庄下,这抹黑显得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