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女士在变,季砚深也变了……
这时,保镖敲门。
“时小姐,顾总,有几位朋友派骑手送来了鲜花。”
“送进来吧。”时微说。
时屿和何蔓都在国外出差,人赶不回来,心意先到了。盛柏年、许默几个暂时不便亲自探望的,也送了花来。
早饭后,等时微挂上点滴,顾南淮才离开病房。
路过孟女士的病房,正遇上顾南城出来。
“哥,你来看妈?”
顾南淮朝门内看了一眼,没进去,“人怎么样?”
“体征都稳定,就是情绪……”顾南城压低声音,“有点封闭自己。爸陪了很久,她也没跟他说什么交心的话。”
老夫妻俩一贯是相濡以沫的模范恩爱夫妻,无话不说的。
顾南淮拧眉。
顾南城,“哥,我了解妈,症结在你,我跟她解释你那是拖延战术,她好像……不太信。”
“你进去亲自跟她说说?”
顾南淮硬着头皮,正要推门,手机响了。
是调查季砚深的人来电。
他看了眼病房门,“我还有事,暂时不进去了。”
说罢,转身走到走廊尽头,接起了电话。
一小时后,红旗L5驶入京城一家顶级私立医院深处,一栋不对外开放的独栋楼。
雨下得正密。
顾南淮下车,从司机手里接过黑伞,独自走进大楼。
周京辞在顶楼的会客室里等他。
“还是叫你给摸到这儿了。”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季砚深是集团核心,关于他的消息若在此时传出,势必影响北欧新能源项目的进展,以及集团股价。
顾南淮没接话,直接问:“他情况怎么样?”
周京辞倚着窗台,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昨晚,再迟一秒,那疯批整个人就是块木炭了!
他操着一贯漫不经心的语调,出口的话,却刺一般扎着顾南淮的神经。
“右手两根手指,直接碳化,截了。整条胳膊神经受损,能不能恢复看后续复健。”他顿了顿,“好好的一个人,特么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