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容一噎。
时微忍着彻骨的寒意,企图与她周旋,“陆晚,你犯的不是死罪,而且还年轻,何必把一条活路走绝了?”
“时微!你给我闭嘴!”陆晚恶狠狠地打断她的话,“我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的锅!”
话音刚落,陆晚抬起脚,朝着时微的脚踝狠狠踩去!
时微抬起双腿就要躲,却猝不及防,陆晚的皮靴狠狠碾在她的右脚踝,使出浑身气力,用力地碾压。
尖锐的灼痛袭来,时微看着被蹂躏的右脚踝,旧伤的应激创伤教她怔愣住,忘记了任何反应!
“都是你!抢了我的第一!害我身败名裂!”
孟婉容看着这一幕,胸口大幅起伏,一贯优雅体面的贵妇人,突然间像头护崽的母狮,用尽全身力气,低着头朝陆晚的腰腹狠狠顶去!
陆晚猝不及防,被撞得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后腰猛地磕在身后一个生锈的铁架棱角上,痛得她龇牙咧嘴。
“你敢撞我?!”陆晚瞬间暴怒,顺手抄起铁架上一根废弃的、带着铁锈尖刺的短铁棍,朝着孟婉容的肩背就狠狠抡了过去!
“是你技不如人输给了时微!输不起又用龌龊手段害人害己!怎么怪正当竞争的对手?!神经病!”孟婉容的话音未落,铁棍已朝她狠狠砸下。
“唔!”孟婉容发出一声闷哼,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单薄的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羊绒衫,肩胛骨处的布料瞬间被划开,渗出的鲜血迅速晕染开一片刺目的血红。
“孟女士!”时微失声惊呼,呼吸一窒。
陆晚看着孟婉容痛苦的样子和时微焦急的神情,笑得扭曲。
“顾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你当初有多瞧不上她的了?”
“出身寒微,母亲坐过牢,还是个离过婚的,你说她高攀南淮哥,只有我这样的名门千金才配得上南淮哥!”
陆晚字字句句戳着孟婉容的自尊,提醒她,过去对时微的偏见。
“也是你,当着她的面宠着我,公开带我出席慈善晚宴,无声宣示我是你看中的未来儿媳!”陆晚又道。
“怎么,你现在又向着她了?来一出婆媳情深、皆大欢喜?合着就我一个人是个小丑?!”
孟婉容咬牙,“当初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我是不该带你公开亮相,跟南淮较劲,这是我的错!”
“有什么仇什么怨,你尽管冲我来!跟她时微没关系!”
“你把她给放了!”
她尖锐有力的声音,响彻整个废弃屠宰场。
时微心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