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淮,“许默的父亲,许有政跟我家老爷子曾经是同僚。”
“许默自从生母过世后,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一直跟着江城的外婆一家生活。”
时微,“难怪……这小子个性既叛逆又忧郁。”
“那,陆晚的生母,也是许家的夫人了,审起来,一定很棘手。顾南淮,你不要再插手了,交给官方。”她懂其中的人情世故、权力博弈。
顾南淮点点头,“我心里有数。”
这时,许默回了消息:时老师,我回城办点事,不会耽误训练。
时微回了他一条。
银色法拉利,在深夜的环城高速疾驰。
仪表盘的蓝光,照亮许默的脸,少年神情凌厉,听着蓝牙耳机里助理的话,他踩下油门,一再加速。
引擎声轰鸣。
许默没想到,继母竟是陆晚的亲妈,还帮陆晚诬陷时微,差点害时微坐牢!
……
一米五宽的单人床,挤着两个人。
夜深人静,临近零点,时微还没睡着。
她枕在顾南淮的臂弯里,不停地蛄蛹,调整睡姿。
而他,似乎早就睡着了,呼吸平稳。
距离零点,只剩最后的五分钟。
她又贴近他,柔软的身子拱了拱他的身子,惺忪间,顾南淮被撩得燥热,抚上她的后脑勺,“别闹,睡觉。”
“睡不着……你也没睡着?”时微爬起,几乎趴在他身上。
温香软玉瘫软在他身上,仅隔着两件真丝睡衣的厚度。
顾南淮哪还有困意,但想着她大赛在即,明天还要训练,咬了咬槽牙,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时微,“……”
他居然在哄睡!
下一秒,她咬住了他的喉结。
顾南淮头皮一麻,浑身僵了一瞬,虎口捏住她后颈,嗓音低沉,“时微!你在玩火?”
看似疑问的语气,实则是陈述。
时微不理,埋在他的脖颈间,像是一只小兽在挑衅一头凶猛的野兽。
顾南淮一个翻身,压她在身下,双手扣着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两侧,“再闹,真让你明天下不了地儿!”
“管你要不要备赛!”男人的嗓音因克制而低哑,警告着她。
昏暗里,时微弓起身子,却主动吻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