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南淮特意为时微点的曲,虽然芭蕾是西方的艺术,但时微对传统戏曲也颇有研究。
时微听着琴音,目光却有些游离。
她下意识地拿起公筷,伸向那盘芝士焗小青龙。
顾南淮侧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乖,这个发物,你脚伤没好不能碰。”
时微回过神,怔了一下,轻轻放下了筷子。
“喝点老鸭汤?”他今晚专为她点了许多非发物的菜。
时微轻轻摇头,“不用了。”
“不舒服?”顾南淮抬手抚上她额头,试体温。
看着这一幕,傅司聿与孟惟渊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以前哪见过这位爷这般殷勤体贴地伺候过人。
不过,这位芭蕾女神当真是美。
是绝色倾城、不媚不俗的美。
透着一股不可亵玩的高冷与疏离感。
唯有秦墨斐,垂眸轻呷一口茶,置身事外。
时微体温正常,顾南淮眉心皱得更紧:那就是,有心事。
饭局收尾,顾南淮干脆地拒绝了傅司聿留下打牌的提议,“微微累了,我们先回,你们尽兴。”
时微牵起一抹微笑,向众人颔首:“失陪了。”
……
回到公寓,时微低头沉默地换好鞋,没像往常一样逗弄迎上来的来福,就径直走向卧室。
顾南淮盯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头一沉,眉心蹙紧。
来福蹭着他的裤脚,“喵喵”地叫着,像是在诉说白天的惊吓。
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焦糊味钻进鼻腔。
顾南淮循着味道走进厨房。
只见水池里浸泡着一只烧得焦黄的砂锅,水面上还浮着一层灰黑的炭屑。
一看便是忘关火导致的。
他眼神一凝。
时微向来心细……
顾南淮若有所思片刻,卷起衬衫袖口清理了水池,刷了锅,而后调了杯温热的电解质水,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