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道:“是该去谢谢人家,免得怠慢了,南淮回来又该跟我们急眼。”
孟婉容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刚好,顾南城返回,在门口听了个大概,颇有眼色地打了个电话,吩咐人立刻送鲜花和果篮来。
顾正寰安顿好妻子,便在顾南城的陪同下朝时微的病房走去。
……
时微正坐在椅中翻看杂志打发时间,敞开的房门被敲响。
她抬头望去,顾南城单手插兜站在门框边,另一只手轻叩门板,俊逸的脸,似笑非笑。
“南城哥。”时微放下杂志起身。
顾南城侧身让开,“微微,老爷子特地过来看看你。”
话音未落,顾正寰已迈步而入。
时微微微一怔。
上了年纪却不显苍老的男人,身形挺拔,肩背宽阔。
寻常的深色夹克掩不住久居上位的威仪,目光沉静扫来,带着审视的重量,却不显逼人。
时微迅速定神,礼貌开口:“顾院长。”
顾正寰摆手,语气放缓:“叫顾伯伯就好。”
“听你伯母说,你脚受伤了,我过来看看。”
时微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顾南城适时接话,语气温和了许多:“妈都说了,当时是你扶起了她,自个儿也受伤了。”
时微微愣,转瞬唇角微扬,关切地问:“伯母她怎么样了?”
顾南城,“除了外伤,没有大碍。你呢?”
“你这脚精贵!”
顾正寰也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