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容微微俯身,贴近老太太的耳畔,“颜老,我们家南淮和您这小孙女终究是没有缘分。”
陆晚清楚地听见了她的话,挽着老人的手臂一紧,嘴角撇了下去,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被委屈覆盖。
老太太自然听出孟婉容这是明确的拒绝了,不悦挑眉。
合着这孟婉容是遛了她的孙女一把!
老太太也清傲,“倒不如说,是你顾家没有这份福气。”
孟婉容神情微僵,目光落向陆晚,“颜老师,您这外孙女,可是当着我的面被——”
“顾伯母、外婆,是我不好,惹你们闹不愉快,外婆,是我配不上南淮哥啦,强扭的瓜不甜,算了。”
陆晚急忙抢白,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轻颤,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颜老心疼又严厉:“晚晚,我不许你妄自菲薄!”
“你不论是出身、品性,还是专业技术,都无可挑剔!”
她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学术泰斗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孟婉容顶着那些看戏的目光,挺直了与生俱来的优雅背脊,沉稳大方道:“颜老师,那我就失陪了。”
颜老太太应了声,也拉着陆晚走开了。
隔了一会儿,陆夫人姗姗来迟,看着黏在母亲身边的陆晚,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烦,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晚晚,明天你就要决赛了,怎么还有空出来应酬?回家早点休息去。”
陆晚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妈咪,我正准备回去训练呢。”
出了休息室,陆夫人拉着陆晚到没人的角落,“陆晚,我提醒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里面的,那是我母亲,不是你外婆。”
“我不许你拉她下水!”
陆晚心尖一刺,转瞬双臂抱胸,语气幽幽:“妈咪,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母亲怎么不是我外婆了?”
说罢,她作势要走,“我去外面,请教请教大家?”
闻言,陆夫人脸色一沉,一把死死攫住她的胳膊,指甲掐得她生疼,“你怎么敢的?”
“陆晚,你哪来的底气嚣张,明天的决赛结果,已经板上钉钉了!你两面三刀,让顾家失望,还技不如人!”
陆夫人瞪她一眼,“还不夹着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