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活口,挑断手筋脚筋,带回诏狱。”
“是!”李自成大喝一声,如虎入羊群般扑向那些黑袍人。
不过片刻,地下室里只剩下痛苦的哀嚎。
燕尾服男人被两名勇卫营士兵死死按在地上,双臂诡异地扭曲着。他死死盯着崇祯,突然咧嘴惨笑起来。
“晚了……你们以为抓了我们就赢了吗?大贤者的火种已经撒满大明。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
男人咬碎了藏在领口里的毒囊。
黑血涌出,他抽搐了几下,断了气。
李自成骂了一句脏话:“直娘贼,又是这招!”
崇祯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转头看向地下室深处的一扇暗门。
暗门半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崇祯提剑走过去,一脚踹开暗门。
里面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密室。
密室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台奇怪的黄铜机器。
机器由复杂的齿轮组、紧绷的发条和一个巨大的牵牛花状铜喇叭组成。喇叭下方,一根尖锐的钢针正抵在一个缓缓转动的黄蜡圆筒上。
林鸢跟进来,看到那台机器的瞬间,脸色骤变。
【机械蜡筒留声机?!】
【这疯子居然用纯机械结构和发条,在这个时代手搓出了声波刻录仪?!这老乡的精密制造科技树到底攀到什么变态的地步了?!】
似乎是踹门的震动触发了某种机括,机器内部的发条开始加速释放。
铜喇叭里,突然传出一阵失真的、伴随着沙沙摩擦声的怪异声响。
紧接着,一个经过机械录制、雌雄莫辨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开来。
“林鸢。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林鸢浑身一震,死死盯着那个转动的蜡筒。
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咔哒一声脆响。钢针划到了蜡筒尽头,触发了底部的自毁机括。一小簇幽蓝的磷火瞬间燃起,将刻着声纹的蜡筒吞噬,眨眼间化作一滩刺鼻的焦蜡,彻底毁去了证据。
??昨天请假一天,今天复活啦。
?这本书就快要结尾了,作为新人新书,有很多的不足,看着各位宝宝的指正也觉得很受用。同时也感谢各位的持续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