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砍断它,管子掉下去大家一起死。”
林鸢双手死死捏住假人胸腔两侧的齿轮缝隙,试图寻找卡死机括的位置
“得卡住发条,而且只有一击的机会。”
倒数第二秒。
“让开。”
崇祯低喝一声。
林鸢快速侧身。
银光乍起。
天子剑带着破风声,精准无误地刺入怀表背面的黄铜机匣。
剑刃斜切,硬生生卡进了主发条与齿轮咬合的缝隙里。
“喀啦。”
金属摩擦声响起。
秒针一颤,硬生生停在了最后一格刻度上。
悬在半空的玻璃管微微晃动了两下,最终稳稳挂在原处。
……
安静。
只剩下高炉沉闷的轰鸣。
林鸢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铁椅子旁。
她大口喘着粗气,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崇祯手腕翻转,松开剑柄。
天子剑就这样死死卡在机匣里,支撑着那个致命的平衡。
他转身,看着瘫坐在地的林鸢。
“林鸢。”
“臣在。”林鸢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朕连大明江山都分你一半了,你还要跟朕算工伤?”
林鸢猛地抬头,对上崇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