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听着耳边那套严密自洽的心声,心头微动。
锵的一声,天子剑还匣。
“按她说的办。”
林鸢转身走向列车车厢。
片刻后,她拎着几个用皮革、木炭和猪嘴造型特制的防毒面具走了出来。
她递给崇祯一个。
崇祯端详着这丑陋的物件,眉头微皱。
林鸢自己戴上一个,声音隔着面具有些发闷。
“陛下,格局打开些,现在打的是生化战。”
崇祯没说话,学着她的样子将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两人翻身上马,在锦衣卫的护卫下直奔内城。
——
德胜门内,街道混乱不堪。
一个赤着上身、双眼充血的铁匠正举着大锤,疯狂地砸向紧闭的商铺大门。
周围几个同样发狂的百姓,正扑向躲在角落的妇孺。
勇卫营士兵举起火铳,手指搭在扳机上,手心全是汗。
“停!”林鸢厉喝。
“用套马索和麻醉吹箭!他们是中毒,不是死人!”
士兵们立刻收起火铳,甩出特制的麻绳套索。
十几根绳索同时发力,将发狂的铁匠死死绊倒在地。
几支涂满大剂量麻沸散的吹箭,精准扎进他的脖颈。
铁匠疯狂挣扎,力气大得惊人,生生扯断了两根麻绳。
但很快,麻沸散的药效发作,他动作迟缓下来,最终瘫软在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林鸢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铁匠面前。
她拔出随身的精钢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开铁匠的手臂。
流出的血呈暗黑色,散发着刺鼻的腥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