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拘束的坐在了椅子上,缓缓开口说出了原委。
女人名叫张秀英,四十四岁,京山市阳直县大湾村人。
三年前,她的女儿苏珊高中毕业后到市里一家健身房打工,与那里的健身教练李佳明谈起了恋爱。
张秀英事先并不知情,在她眼里,女儿自小就十分懂事,高中毕业,利用暑假也是为了让她少辛苦一些,自己赚取上大学的生活费。
但谁都没有想到,那位健身房的教练,就是个畜生。
在上班期间竟对苏珊下了药,将其送给了黄海川的儿子黄熊熊。
之后,黄熊熊利用luo照威胁,多次与苏珊发生关系,并逼迫其招待自己的朋友、客户。
直至最后一次,苏珊被在一艘游艇上被注射不知名的药水,药效发作之前跳下了水库,被好心人救上了岸。
苏珊到家之后,患上了十分严重的沟通障碍与心理疾病,大学也没法儿上了,整个呆在家里,甚至还闹过几次自杀。
苏珊父亲早早离世,就剩下了她们孤儿寡女相依为命。
出了这样的事,张秀英长期奔波于县信访局、市信访局甚至就连省里都去过了。
每次材料都递上去,却都石沉大海,完全没有任何结果。
因为她多次上访,黄熊熊纠集打手多次对张秀英进行殴打,致其右耳耳膜穿孔,功能性损失,因没钱治病,拖到现在,那只耳朵已经接近完全失聪。
“书记,王书记,你能给我做主的对不对?”
“我也是没办法了啊,听人说来纪委信访有用,我才……”张秀英眼中闪烁着泪花,满眼尽是期盼。
王宸心中满是阴沉。
怪不得张秀英嗓门那么大,那完全是不受控的。
自己听不到就觉得别人也听不到,嗓门自然也就越来越大。
王明远满脸凝重,眉头几乎都快皱成了一个“川”字,扭头看向了信访室主任鲁义通。
“义通主任,以前的信访工作接收过大姐的材料吗?”
提及来纪委信访有用,张秀英欲言又止,俨然从言语中听出了什么,看着鲁义通问道。
鲁义通暗自咧嘴,微微弯腰:“书记,我,我们以前信访室的确接收到过举报材料,就是,就是证据不足,而且根本没有完整的证据链,所以……所以就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