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刚刚憋得难受,都不敢看我就是想说这些话?”
孙鹏点了点头,脸都红了。
大木跟着偷笑,冯氏直接笑出了声,气的捶了孙鹏一拳头。
“你个死小子你心里想什么就跟春儿说啊,干嘛憋着,你那样不是让春儿误会吗?”
孙鹏脸上依旧有些难为情。
“我。。。。。。我不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吗,还有就是,我怕春儿刚刚真的生气了,我不敢说。”
冯氏气的又捶了孙鹏一拳头。
“你啊,真是跟你爹一个熊样,你爹就是每次惹我生气,就憋着不说话,他以为不说话过一会就好了?我只会更生气。”
孙长铁和孙长钢一起,两人各自背了一捆柴刚进门就听到冯氏这话。
孙长铁一脸的疑惑。
“我。。。。。。我又怎么惹你生气了?我可是去砍柴了,可没出去跟村里那些汉子吹牛皮。”
说完孙长铁赶紧看向孙长钢。
“你不信问问长钢,我今日一直跟他一块呢。”
以前过年的时候,家里做饭办年基本上都是女人的活,到了腊月门男人们几乎就没啥事了,整日在村里游手好闲,几个男人凑到一起喝点小酒吹吹牛都是常有的事。
今年孙长铁倒是没少帮着干家务。
冯氏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心里乐呵呵的。
家里男人知道搭把手,不说他们干的好不好,干多少,最起码女人心里就舒坦了。
冯氏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春儿也笑着开口道。
“爹,我娘刚刚的意思是说,你以后若是惹了我娘生气,别闷着头不说话,也别干脆自己跑了,第二天又当没事一样。
你要立刻马上哄哄我娘,我娘就高兴了。
你要是等到第二天再哄她,她可就真的生气了。”
孙长铁脸色一怔,连忙摆手。
“可不敢,你娘气性可大了,都过了一晚上跟她说话,我还要挨顿骂呢,她生气的时候我可不敢说话,我还是悄悄的找个地方静一静的好。”
冯氏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直接给了孙长铁一个白眼,这人根本就教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