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被砍成了臊子,天上只剩下了一条手臂,以及一杆枪。
九乡死气沉沉。
庙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先是扫过地上的蝼蚁,清楚看到了他们眼里的惊恐,发出一声嗤笑后,又转头看向万道山巅。
居玄上驾起了一座天道领域,他看不穿,也不知道埃利斯跟他打的怎么样了。
死了也好,可以最大程度的消耗天道水晶中的力量,然后再对天岚的人屠杀一番,过了红线。
位面爆炸,陈宴死亡。
这两点只要完成,这一局也绝对不算输。
他轻笑一声。
“高估了。”
本还以为陈宴不可战胜,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个破木桶,只有两个板够长,剩下的板子太短,根本装不了水。
接下来干什么呢?
先不管埃利斯了,把杀人吧。
想到这儿,他利落的转身,准备一巴掌灭了九乡。
可当他转过身的瞬间。
一道白光闪烁。
一柄银枪贯穿了他的腹部!
庙主浑身一颤,像是中暑了一般,浑身乏力,视线混浊,仿佛下一秒就会昏倒。
他低头,茫然的看着穿透自己腹部的枪尖,喉咙里发出了一道灵魂之声。
“啊?”
接着,他180度扭转自己的脑袋,本该是个吓人的动作,可这回却是他自己被吓懵了。
只见陈宴就站在自己脸前。
他面无表情,身躯无比完整光滑,一个伤口都没有。
魔臂握着光枪,枪身贯穿了他的腹部。
庙主嘴唇微动:“你……”
“为什么?”
他瞳孔失焦,好像一个绝望的病人。
因为他不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