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抬头看向雪药道:“你叫她放心,这个事儿我肯定给她办好。”
曹红玉于是收好策论,收拾停当,往岳家老宅去上学了。
路上遇到岳娇龙,听说唐昭明不大舒服要告假,岳娇龙哪能放心得下?当即就要去看望唐昭明。
曹红玉本想拽着不让去,不想岳娇龙犟得很。
“我就看她一眼,必得知晓她无事才能安心。你便让我去吧,自从丁武案之后,我就不能没有她了,一时见不着人,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若不是我娘拦着,我都想直接住进你们院子里去。”
“劝你打住啊,哪有父母尚在,小姑子一直住在嫂嫂院子里的?也不怕外头人说你的闲话?”
曹红玉嘴上是为她好,实际上是生怕岳娇龙住过来,岳娇龙虽然对唐昭明改好了,但对旁人还是很差的,曹红玉实在看不上她做派,甚至还有点厌她。
岳娇龙却忽然瞪大眼睛道:“你这话怎么跟我娘说得一模一样?”
她说着一边跨过小门一边摇头道:“不得了不得了,还好你跟二哥哥退了婚,不然我不就有两个娘了?”
曹红玉被她气够呛,挥着拳头警告道:“再乱说撕烂你的嘴!”
岳娇龙没理她,一路小跑着往新宅去了。
曹红玉抻着脖子看了一会儿,心里忽有些不是滋味。
“姑娘,时候不早了,迟到被先生抓住就不好了。”
曹红玉这才想起唐昭明交代的任务,急冲冲往精舍去了。
精舍为岳府私塾,规模自然没有州学女斋大,里面只有九渊一个先生并两个助教。
原本一间大堂里十几位学生一同上课,后来岳娇龙吵着要来,崔氏便在大堂里设一道屏风,隔出一个小空间来供岳娇龙三人听课。
九渊先生十分严厉,学生们课堂上人人自危,少有交头接耳。加之解试将近,个个都在专心读书,无暇顾及其他。
唐昭明他们进去这十几日,其实连人都还没认全,与大家都不怎么熟。
今日特殊,唐昭明和岳娇龙都没来,曹红玉一个人在屏风里面着实无聊,便趁着先生没来,靠在屏风边上听外头书生们闲聊。
解试在即,学生们来得都很早,这会儿好几个人围着岳珩,询问那三篇策论的完成情况。
“我也只做出两篇来,有一篇还没想好。”岳珩实话实说。
学生们也都放心了,“连你都觉得难,那我们这些只写出一篇来的,也就不必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