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伤寒了!”
她说着再观唐昭明面容,只见她脸上斑块已经褪去,看上去倒像是已经解了毒。
只是她从昨夜晕到现在,又是谁给唐昭明解的毒呢?
她正思考着,菡草端着一碗药从外头进来,面无表情端到唐昭明面前道:“嘉成县主正往这边赶,唐小娘子若不想节外生枝,一脸红斑相对,就赶紧把药喝了。”
嘉成县主是王嫣的封号,她要看见唐昭明眼下这般模样,必定受到惊吓,眼下唐昭明假死计划落败,确实不再适合这幅面孔示人。
可唐昭明并不接下药碗,只给春香使了个眼色,春香接过药碗来检查一二,确认安全后给唐昭明使眼色。
唐昭明于是看向菡草,“你还会解毒?”
菡草道:“县主身边人才济济,这点雕虫小技,自然是要会的。”
雕虫小技?
春香瞪大眼睛。
想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医术这件事十分令她骄傲,是旁人所不能的,可到了菡草嘴里,竟然成了雕虫小技?
可还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唐昭明于是拿了药碗喝下,不想才刚入腹,胃里一阵翻涌,连同昨夜未消化的食物也一并吐了出来。
她倒是真觉得神清气爽些了,也便有了些心力去想旁的事情。
“姑娘贵姓?”
菡草于是给唐昭明行了一礼道:“奴婢菡草,见过唐小娘子。”
“菡草。”唐昭明点点头,“好名字。”
于是又问:“昨夜我主仆中毒不省人事,一直是菡草姑娘在照顾?”
菡草点头。
唐昭明又问:“可瞧见我家夏甜了?”
菡草于是看向隔壁奴婢房道:“昨夜忙着将浴桶里的毒液清掉忙了一夜,这会儿睡得正香呢。”
唐昭明一阵后怕,得亏菡草没有异心,但凡她是天同先生那一派的,她唐昭明这会儿岂不是让人一锅端了?
待唐昭明还想再问,菡草忽然拱手道:“唐小娘子若已经无事,我家县主还在东厢恭候,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