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佛转世?
不活了!
唐昭明这个人真的不能再活了!
她越想越气,忽的开口冲外面喊道:“春香,叫你准备的东西如何了?姑娘我现在就要沐浴!”
方才谢灵玉她们来时,春香就把夏甜留下,自己去准备那些东西去了。
这会儿唐昭明要,她便把东西端进来,伺候唐昭明沐浴。
眼下看着浴桶里热气腾腾的草黄色液体,春香还是决定要提醒一下唐昭明。
“姑娘,一旦下水,半个时辰内,您就浑身红肿成斑,奇痒难耐痛苦万分昏睡不醒。症状类似于麻风病,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唐昭明不假思索,一脚迈进了浴桶。
“你这话有歧义哦,既然都昏睡不醒了,又怎么会奇痒难耐痛苦万分呢?”
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春香道:“不过你有办法帮我复原的吧?我不会毁容吧?”
春香笑着点点头道:“姑娘放心,只要及时解毒,用心调理,姑娘自可恢复如初。”
唐昭明于是放下心来,等不及春香帮忙,自己拎起葫芦瓢就从头淋了自己一瓢毒液。
看得夏甜都暗暗心惊,这一瓢下去,唐昭明恐怕真要变夜叉了。
果然是她认的主子,对自己都这么狠!
偏偏唐昭明玩心上来,大喊一声“舒服”之后,回头看向春香和夏甜道:“等我昏迷之后,你们俩一定装得像一点,可别叫人看出破绽来前功尽弃。”
二人点头不语。
唐昭明于是又往肩头扬了一瓢毒液道:“还有我娘那边,我书案下面有一幅画是我爹最近画的,等我出事之后,你们就把画拿给她,也好让她有个念想,不要放弃希望。”
春香二人又点头,但她很快就瞪大眼睛看向唐昭明道:“姑娘有老爷的消息了?”
唐昭明点点头,想着那幅画所用的纸张是襄阳特有的襄麻纸,随即道:“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在襄阳,所以等我离开后,想第一时间去襄阳找我爹。”
春香没再应声,默默在心里记下了。
这边唐昭明忽然觉得脸有点痒,开始不停地抓,没一会儿就开始撕心裂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