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些杨家修士就算修为被封,也是南天世家嫡系,哪能真当下人一般使唤?
陈阳听了,却笑了笑,满不在乎:
“这有什么不行的?”
“方柏早就说过,这些人分给我们,就是我们的仆从,想怎么处置,全看我们自己的心意。”
“我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吧?”
张显愣了半天,看着陈阳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最终也只能苦笑着点点头:
“楚大师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你这般打法,不会把人打死吗?”
他的目光落在陈阳放在石桌上的那根棒槌上。
槌头还沾着未干的血珠,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陈阳拿起棒槌擦去血迹,笑道:
“哎,张大师放心,这东西还是菩提教给我们的,反正也打不死人,菩提教不早就说了吗?”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根本不算什么事。
可张显心里依旧有些发怵,忍不住又道:
“可万一真失手打死了呢?到时候杨家追究起来,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打死了?”陈阳挑眉,语气依旧轻松。
“那也是菩提教的问题!”
“人是他们抓的,凶器是他们给的,规矩是他们定的……”
“真出了什么事,自然也是他们菩提教的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张显顿时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好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地上的杨素忽然缓过了劲。
她一抬头,看到站在院门口的张显,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跌跌撞撞冲到院门口,一把抓住张显的衣袖,带着哭腔急喊:
“大师!我记得你!”
“那天分配随从,我和我弟弟本来是分到你名下的!”
“你快把我们换回去吧!”
“这个丹师,他就是个疯子!他会打死我们的!”
她死死抓着张显的衣袖,说什么都不肯松手,眼里满是绝望和哀求。
张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满脸尴尬。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陈阳忽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