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身衣裳……你拿去换上,应该合身,做事也方便些。”
杨素显然有些意外,盯着他手上的衣服,愣了一下。
随即,她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别开脸,手却一把将衣服抓了过去。
她没多话,抓着衣服转身就进了火灶房。
不久后,杨素走出火灶房,已换上了那身略显宽大的衣裳。
她将原来那件顺手塞给杨寻,杨寻接过来,便往火灶房走去。
这一幕,被陈阳看在眼里。
杨素察觉他的目光,心头顿时一咯噔,冲着陈阳质问:“怎的?我们换件衣裳,你也要管?”
这话虽说得硬气,语气里却没什么底气,生怕又招来一顿棒槌。
可她怕什么,便来什么。
陈阳冷笑一声,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抬手便是一棒槌,结结实实敲在她额头上。
砰!
一声闷响,杨素疼得眼前发黑。
“你这童子,还敢跟我顶嘴?”陈阳掂了掂手中棒槌,淡淡道。
“你不归我管,那归谁管?”
杨素死死瞪着陈阳,牙关咬得咯咯响,却不敢骂出一个字。
她是真怕了这根棒槌。
陈阳见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嗤笑一声,没再动手,转身坐回石凳上。
这时杨寻也换好衣服,从火灶房走出。
那套小号童子袍紧紧裹在他身上,裤腿和袖子都短了一大截,模样颇为滑稽。
他却像是毫不在意,走到院中拿起抹布,便仔细擦拭起石桌石凳。
陈阳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瞬,并未多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阳依旧每天管教杨素和杨寻。
他发现杨寻虽然性子木讷,不爱说话,却格外识时务,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从不像杨素那样动辄顶嘴挑衅,挨的打也少了很多。
而杨素却是记吃不记打,三天两头就因一句话没说对,或一件事没做好,被陈阳用棒槌教训。
在陈阳看来,这世上的规矩多半是打出来的。
不打,就永远学不会安分。
可怜杨寻,也常因大姐的缘故,一起遭殃挨上几棒。
这天,陈阳正管教杨素。